日夜惦記的一張臉,突然出現在面前。對拓跋啟來說,一如十六年前初見時一樣。對魏從戈來說,十年更沒有任何痕跡,如何讓人平靜?
仿佛這么多年的苦苦尋覓,像是人臆想出來的。她還在,從未離開。
哪怕天下之主在上首發怒,也壓制不住任何一個人那顆被狠狠震蕩的心。
可他們看的人,是拓跋危現在放在第一位的寵妃,因為沒有皇后,暫時陪坐在他身側。和拓跋危一起承受臣子叩拜,享無上榮光。她是皇帝的nV人。
他們二人直gg地看著她,不管是何緣由,這都犯了大忌諱。并且還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
嘭——
拓跋危扔了個杯子準確砸在魏從戈身上,他瀕臨暴怒的態勢,已經宣示了,如果這兩人再不恢復正常,還要看他的人,他一定會挖了他們的眼珠子。
要命的關頭,全場都鴉雀無聲懸著一顆心,生怕演變出什么不受控制的局面。一個是永嘉王,皇帝的皇叔,另一個是景yAn侯,本朝兵權最重的武將,這二人要是惹怒他們這個心狠手辣的暴君帝王。三個人全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后果不堪設想。
佑春也崩著一根弦,擔心局面控制不住,影響她和拓跋危的進展。她側身,試著安撫盛怒的拓跋危:“陛下請息怒。”
嘉妃娘娘都開口了,下面的官員也齊齊起身跪下,重復這句話,祈盼不要演變成收不住的危險場面。
拓跋危的另一側坐著姜太后,姜太后也對這情況莫名其妙,她見下面那兩人神情緊繃又專注地盯著嘉妃,反應越界,也知道拓跋危還在忍著,沒當場發作,都已經是看在這兩人身份貴重的面子上了。
姜太后親自開口:“永嘉王,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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