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高度佑春站不穩,她只能踮腳,懸掛在拓跋危手臂上撐著他。
她剛睡醒,肌膚白里透紅,雙眼迷蒙,如霧里看花。午后最明亮的光線照耀在她面龐,幾乎能透過瓷一般的肌膚看到布于下的藍紫血管。還有她面龐上絨絨細毛。
美麗二字,在這一刻有了具象的T現。
拓跋危拇指在她頰邊輕撫:“本來準備畫出你這張臉,又覺得不畫更好。”
佑春歪了歪唇角,臉朝他湊得更近些:“陛下是覺得臣妾這張臉不好看,不配入畫么?”
拓跋危哪里知道這叫撒嬌討夸,之前沒人敢這么對他,如今破天荒遭人撒了嬌,雖然疑惑釉春怎么問這樣蠢笨的問題,心里卻平平淡淡的沒有不耐煩。他正經回她:“沒照過銅鏡?你自己好不好看,自己不知道?”
這話,語氣倒沒什么問題,只是聽來實在不溫柔。佑春險些失態翻個白眼給他,但是一條魚餌已經拋了出來,只能y著頭皮木然地和拓跋危打情罵俏:“自己當然知道,只是不知道陛下的心思。”
拓跋危特地耐心地誠懇,告訴她:“我的眼睛和你的眼睛一樣,都是正常的。”
換來佑春沉默不語。她默默心想,這男人,未免太不會說話。幸好他地位足夠高,不然誰愿意跟他結交?
因為怕再說下去她會露餡出她的嫌棄,佑春轉移注意,向拓跋危討要畫作:“這畫將臣妾畫得這么美,賜給臣妾收藏回味吧。”
她在沒話找話,但拓跋危顯然是當真的。他將個人私印蓋了上去,隨后不顧她眼巴巴的視線,卷起來系好。
“看你自己有什么意思,當然是留在我身邊。”拓跋危不依她,他難得畫了幅滿意的畫作,還這樣香YAn,就是為了留給自己看的,“想要,就賜你別的,是想要金銀珠寶,還是名家字畫,都依你。但這畫,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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