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危輕淺g唇:“你吃得消還得了?”他頂腰一推,重重c她一下,佑春嬈嬈SHeNY1N:“啊……”
他就是喜歡聽她吃不消他的攻入時,這樣難忍的聲音。好聽,sU到骨子里。
這一夜,拓跋危初嘗人事,不知節制地要了釉春五次。他一直g她,直到天亮。
因為不在g0ng里,不需要上朝,門外守著的常禮根本不敢催。直等到陛下傳人叫水,才帶著早就安排好的,所有人夾著尾巴進去伺候。
屋里濃重的味道令人臉紅心跳,拓跋危滿足且JiNg神奕奕,床上癱軟的nV子不知是昏是睡。們小心翼翼幫她擦g凈身子,換好g凈的衣裳。重新扶回g凈的床上伺候她歇息,拆掉松散的發髻。
拓跋危洗去一身粘膩,渾身清爽,踏出屋內,見夏季清晨翠綠,涼爽清透,心情大好。
他心情好時,表面看上去跟平時的差別不算大,但常禮能看出來,陛下表情放松,眉目舒展,是少見的愉悅。
他趁這個好時候,湊上去,小心翼翼地問:“陛下,釉春姑娘既承了盛寵,該如何安排?”
常禮的問題,拓跋危因為之前全身心沉浸,還沒有想過。既然提起來,釉春的身份自然是要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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