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春格外熟悉該怎么演繹這樣,半yu半羞又嬌怯生懼之態。并且她知道,這樣的情態有多厲害的威力。只要對方是個正常男人,即便沒有想法,也該被引誘出來了。
拓跋危當然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僅正常,還龍JiNg虎猛。只不過,他有多強,自己壓抑得就有多厲害。以前也沒人敢在他身邊像她此時這副模樣。
乍一見到,又這么名正言順,讓拓跋危連一點懷疑她刻意引誘的想法都沒有,因此沒有那些,源自于他成長經歷及古怪X情的,對于nV人的警惕和厭惡。
他心態平穩地欣賞佑春的失措,觀賞自她肌膚之下透出來的緋sE,溫涼的視線捕捉她細微的動作,看她摩擦指尖、r0Un1E衣料,處處都是JiNg彩。
拓跋危不動聲sE的觀察仿佛一頭吃飽的猛獸,因為饜足并不著急,只是將捕來的獵物放在嘴邊,欣賞它為自己而顫栗,享用這種成就感。
只不過他的獵物并非只有害怕。這小獵物,仿佛在好奇猛獸為何如此龐大,她不知道自己面臨什么樣的處境,她以為這只是件尋常有趣的事情。
看拓跋危的眉眼之間舒展的微妙姿態,佑春覺得她應當是成功了。如果說之前他對她還有厭惡,現在應該萌生了一些興趣。總不能一點沒有吧,應該還是會有一些的。
她這樣想著,便不甘心還用余光看他,眼神往上抬了一些,撞進了拓跋危那雙危險的瞳仁中。
手里的小貓在夜晚格外可Ai,為什么她也是呢?
拓跋危盯著釉春那一雙閃爍而水潤的眼眸,竟有種被x1住不能放的感覺。身為帝王,沒有他不敢看的,不能看的,他想看,便看了。
她的臉頰細nEnG,又染著春sE似的,若有似無的紅潤。害得他身T也跟著莫名其妙地燥熱,蓋在薄被下的分身蠢蠢yu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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