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打亂撞地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佑春心尖一凜,心想一定要抓住難得的好機會。她內心幾番斟酌,真誠說道:“奴婢當然知道,因為奴婢說的是心中所想。”
拓跋危笑話她的天真:“你是沒聽過我的暴君行徑,還是沒見過我動手殺人的場面,你知不知道,我這樣的皇帝,Si了以后要被野史編成什么樣?Si在我手里的人,恐怕b你見過的人都要多。”
佑春當然聽過,也當然見過。她大言不慚地解釋:“奴婢知道,但奴婢覺得,這些人,只不過是因為Si在圣上手里,所以顯得多。但如果圣上不嚴苛改制,那些Si于天災,Si于生計的百姓,恐怕不止十倍百倍。”
誰不喜歡聽奉承的話呢,佑春凈撿些好聽的話來說,決口不提拓跋危的臭脾氣,不提他發火時lAn傷無辜,只挑他做的大事來吹噓。
她這番話,給拓跋危聽得有所意動。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竟然有這番見識。一個人聰慧與否,不是看她讀了多少書,名字有多好聽,寫的字有多好看,最重要的,應該是眼光能放多長遠。
拓跋危做的很多事,都是為了十年,幾十年,乃至幾百年后。所以以前被多多阻攔。然后他把阻攔的人都殺了,后來漸漸地也就沒人敢阻攔他。
看拓跋危受用的表情,佑春就知道她拍馬P的方向找對了,她再接再厲,說道:“依我看,圣上才不是暴君,圣上是明君。野史是誰都能寫嗎?那奴婢也寫一本去。”
大概馬P有點拍過了頭,拓跋危白她一眼:“落款寫什么,寫你那個誘春的名字?有人信嗎。”
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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