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叫過來。”拓跋危凝眉不悅。有人不合他的心意他不喜,被人猜中,同樣不喜。
如此一來,佑春那邊剛辦完領冰的事,這邊常禮公公親自帶著人來請。
這動靜,把齊沅都嚇到了,以為誘春在外面給她惹了什么禍事,但一聽誘春要去面圣,轉瞬間又以為她使了什么狐媚手段。
佑春早就將前前后后都算計到了,也早就想好要把這個T恤圣心的好處親手送給齊沅,她對齊沅安撫說:“娘娘放心,奴婢只不過是聽了娘娘惦念圣上的話,因此才有這個主意,奴婢會將事情緣由與圣上稟告清楚。”
好歹拓跋危曾經來鐘粹g0ng用過飯,齊沅常常念叨他吃哪些菜多,Ai吃什么、不Ai吃什么。佑春正好拿齊沅當擋箭牌。
然而事實上,她之所以能猜對拓跋危的心思,是因為幾次入了他的夢。要不然,伺候拓跋危的那些太監也知道他的喜好,怎么不如她踩得那么準呢?
聽誘春這么說,齊沅總覺得哪里有些古怪,但又說不上來。因為惦記著好處最終落在她自己的頭上,頭腦一熱,便全都信了。
“去吧,務必小心謹慎些。”她揮手放人。
一切盡在佑春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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