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折騰又春,實則是在折騰拓跋啟自己。
還沒弄她多少下,他先忍不了了,扯了那x糖丸丟在一邊,將人抱到榻上來,換成自己的進去,堵得嚴嚴實實,讓她再流不出來。
可佑春還沒過癮呢,陡然被一根又y又燙的巨物塞滿,飽脹的兇猛刺激頂得酸軟媚r0U狠狠脹了下,一大GU酸脹襲來,要不是拓跋啟捂住她的嘴,恐怕她已止不住叫出了聲。
她暈暈乎乎的,在拓跋啟身下饑渴地吃著他的r0Uj,絞著他的腰要得深深的,好方便磨癢。
太舒服了,太痛快了,人隨著馬車晃來晃去,越貼越緊越嵌越深。佑春好似從沒與人歡Ai過一般,驚嘆于這事的美妙。
她抱緊拓跋啟的肩,渾身從上到下與他相貼。以前總盼著能快些將他折服,然而這一刻回想起來,卻覺得好像并沒有相處太久,恍恍惚惚一晃而過。
這種嫌少的感覺,似乎叫不舍。不過也是,佑春還沒與他做膩呢,陡然要離開這具已經融洽了解的能gR0UT,自然遺憾。
想到這兒,她將他從上到下m0了個遍,丈量x肌的大小,記憶腰腹G0u壑的深刻,甚至熟悉0U送的幅度。
被她m0著癢,拓跋啟捉了她的手捏在掌中,拉起來按在又春的頭頂上方,一邊親她的臉頰,一邊撞擊她身T的深處,撞進花蕊,狠狠搗鑿。
與她在一處,他T會到了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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