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棵樹,該怎么辦?
拓跋啟站起來,緩緩步至窗前。
有一株枝葉生得活躍,越過窗柩伸到了屋里,拓跋啟站得近些,那樹枝就貼在他衣袍上。
如果是旁的樹,這枝丫早被修剪了,但王府中沒人敢動這兩棵樹,掉一片葉子都要拾起來擦g凈,曬g收進木箱中好生保管。
睹物思人,林木寄情,縱使拓跋啟從沒說過心中所想,可看這兩株樹,還有后罩房,以及之前又春用過的一些東西的待遇,誰都知道她在殿下心里占據多少分量。
這是王府人人心知肚明,但不敢說的秘密。
百川站屏風穿堂處守著,看殿下立在窗前不言不語,雖姿態端方、霽月清風,但莫名有令人酸澀的悲哀感。
“殿下,窗邊有風,小的給您披個外袍?”百川終于忍不住出聲問。
“不必。”拓跋啟淡淡吐出兩個字,一點中氣也沒有。
他垂眸盯著那冬日也不會發h的綠葉,思緒在想魏從戈說的那名nV子。
一模一樣?
但聽她十七歲,來自溫陵,他便沒了打聽的心思。魏從戈問他要不要將人送過來,暫時慰藉相思之苦,拓跋啟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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