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涼,這不還是熱的。”一開口,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聲音,做不到冷漠了。溫和中夾著一絲的縱容,變得不像他。
佑春自己解開腰側的衣帶,將外衣散落,扯開中衣襟口,將他的手抱進去,扶著他食指指根描繪N尖上那綿軟易變的小突起。
綿軟的輕呵自她微啟的唇間溢出,佑春有了方向,斷斷續續地攻陷他:“我這身子,已被殿下養成世間最最y的了,你不在,我這身子若犯了癮,該怎么辦呢?必定沒日沒夜地思念殿下,現在想想,都已經難受極了。等你走了,可怎么辦是好?”說著說著,還擠出一滴眼淚來。
也僅有一滴了,再要一滴她是辦不到的。
拓跋啟掬了她的后腦勺壓低,將掛在下睫毛上的小水珠親掉:“就是這段日子縱容你了,是該趁這個機會,好好養養你的X子,將這離不了男人的陋習掰正改掉。”
他雖然如此說著,卻根本言行不一,一只手箍著佑春的腰將她抱起來,再換成兩只手打橫抱,抱著她往掛著重重幔帳的內室步步走去。
“沒見過你這樣離不了人的。人還沒走,就哭了,若走了你還能活?我將來有許多大事要辦,必定無法拘在這宅子里陪你,你該早早習慣起來,不可嬌縱。”
話雖如此說,字字是批評,句句是管束,人卻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解開衣袍落在地上,甚至沒來得及放好。
他的手掐著她的脖子抬起來,結結實實封住她的嘴,先吮了一下,隨即親得密集。
“暫時先依你,沒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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