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抱緊我的脖子。”
身子一下子天旋地轉，對方一手摟住他的后背，另一手從他的腿彎抄起，將他打橫抱了起來。有些失重，他抱緊了對方，將那人當成唯一的浮木。
他的頭埋在對方的頸窩，眼淚洇濕了布料，大片深色的痕跡無章地爬行，歪歪扭扭的。
像是有人在說，哭出來吧，一切都會過去的。可聲音卻不像牧澤，不像任何一個人，又像是沒有人在說話。
抱著他的那雙手臂很穩，仿佛只是抱著一只嬌小的寵物。那人如履平地，不一會就走到陳皎的門口，又隨手開了指紋鎖。
他沒有覺察出哪兒不對，只是恍惚以為抱著自己的那人是洛臨川。
“謝謝你，牧澤哥哥，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陳皎被對方放在床上，動作很輕。他掀開小毯子把自己臉蒙上，哽咽著下了逐客令。
可牧澤并未聽從，反而在陳皎床邊坐了下來，若是陳皎睜眼，會發現對方臉上的神情并非如方才般熱情又直率，而是噙著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有如實質般盯著陳皎。
“小貓，聽到了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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