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記得玄霄門后山上有一處開鑿出的天然溫泉,如今理智回籠,渾身的血腥氣與李谷昌蹭上來的騷膻味兒已令他有些不快。可李谷昌呼吸粗重急促得很,大概是用手指弄弄就被奸出了騷勁,恐怕不拿雞巴肏一肏,這會兒是連路都走不動了。可周安不會慣著李谷昌這幅作態,只皺著眉妄圖讓男人意識清醒些:“先去洗洗,臟。”
此時此刻的走動對李谷昌而言無疑是種變相的折磨,他穴里發癢,里頭更是不斷抽搐,不知從哪兒泌出的汁水正往外滲,弄得股間濕濘。可李谷昌還是強撐著幾分清醒,心中只念熬過這股子難受勁兒便沒事了。可現實卻不由他期望,反復磨蹭的穴口開始發燙,暴露在外的光裸臀肉也隱隱發癢。
或許只要稍微緩一緩就不會那么難受了——他垂著頭,腳步漸漸慢了下來。周安現在一心洗凈身子,不會注意到自己。李谷昌舔著嘴唇,殘存的理智卻叫他羞恥得遲遲伸不出手。他始終無法接受周安的所作所為,更不提主動去碰那處……可李谷昌卻直覺如果在這會兒不想辦法紓解后穴的疼癢,之后的事態恐怕會一發不可收拾。他恐怕真的會被這癢勁兒給逼瘋,甚至去向周安服軟求歡。
他悄然躲到了樹后,慢慢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不知是不是因為即將主動玩弄自己后穴的關系,李谷昌甚至涌出一股欲哭的羞憤感來。對周安,他恨且懼,卻不曾感受過這自我折磨一般的掙扎感。他褻褲在之前被周安扯爛了,只要撩起衣衫便能瞧見硬挺滲汁的性器。李谷昌攥著衣擺,即便知道周遭沒有旁人,卻也忍不住緊閉雙眼慢慢張開腿。
這行徑讓他感覺自己像是個變態一般,分明感覺到自慚形穢,可勃起的陰莖卻不斷淌出黏膩的腺液。他伸手探進腿間,滾燙的性器緊貼著小臂。手指刮過穴口的感覺令李谷昌猝不及防,他的腰像是瞬時被抽空了力氣,雙腿忍不住痙攣起來。
只要像周安那樣——把手指插進去動的話……他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深怕漏出什么不該有的聲音。可身體卻猶如失去了控制,他忍不住用手指揉弄起濕淋淋的穴口,顫抖急促的鼻息帶著淫糜的黏膩感,李谷昌鬢發間滲出熱汗來,腰身忍不住開始擺動。
男人的視線逐漸失焦,指尖沒入了穴內。“唔嗯!”李谷昌生澀的動作頗有些笨拙,更是怎么都嘗不到周安弄他時的滋味,那里頭的癢反倒被激得更為厲害,里面燙得像是連軟肉也快跟著化開了。應該是要再更深些的地方——李谷昌眼圈發紅,指尖按揉著內里的嫩肉,攪弄出細微的水聲。“就是、那里……”只要碰碰那兒,這股該死的癢就能平息下來了。
不自覺的,李谷昌的動作學著周安變得粗魯起來,瀕臨高潮的當下,難耐的哽咽溢出,但下一秒雙手被人拽離扯開,無法紓解的瘙癢將理智逼至岌岌可危的崩潰邊緣。去而復返的周安已是有些惱了,“你在這兒做什么?”他走到半途發覺李谷昌不見了蹤影,本以為對方是趁勢逃跑,沒想到男人竟是因忍不住饑渴在這兒玩穴自慰。
“我走不了……”李谷昌聲調嘶啞,雙手被捉著動彈不得,他欲言又止,可礙于性子卻又講不出過于直白的淫話,“難受。”他吶吶著,一雙眸子都似急得蒙了層淚霧。
“撒什么嬌?”周安嗤笑了聲,“等洗完了就肏你,連這一會兒都等不及?”李谷昌情緒懨懨,周安只得用手為其安撫一二。他往男人腿間濕膩的穴上摸了摸,敷衍似的用指尖戳弄幾番。若是以前,李谷昌怕是起不了什么反應,可他這會兒卻是受不得頂點撩撥,只覺得腦袋也跟著成了一團漿糊。
索性他們這會兒離著溫泉不遠,周安將邁不開腿似的李谷昌半拖半拽過去,也不顧男人那副吃了什么委屈似的態度。他只覺得李谷昌反應與平日不同,卻又不想太過計較那些,血洗了一個門派的周安著實有些倦累,他靠著泉邊闔目小憩,難得沒有刁難李谷昌。
原本足以放松神經的溫泉此時卻令李谷昌渾身的熱度越發升騰,他甚至開始懷疑是否周安的打算便是這么折騰他,憑著這種可能性,他便覺得越發煎熬。李谷昌聽著周安的呼吸聲漸漸平緩,似是睡著了。可他卻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李谷昌咬著下唇,手指在穴內抽送,可卻心不在焉得胡思亂想。
只要他小心些,周安不會知道的。那里頭快癢得他發瘋了……只要周安的雞巴肏進去……李谷昌壓下嘶啞的喘息聲,腦袋里頭混混沌沌得雜亂不堪。他屏著呼吸慢慢靠近過去,伸手緩緩輕握住周安的陰莖,另一只手揉弄著早已充血的穴口。
他身子的顫栗無法停止,李谷昌紅著眼眶,緩慢遲鈍得抬身跨上。直到這一刻了,他還在躊躇掙扎著選擇,甚至忍不住生出幾分退縮的意思。之前那般的折磨他都忍過來了,為什么這會兒卻受不住?他不該這么做的,這無疑就是坐實了周安的說辭。他扶著周安陰莖的手忍不住松了松,整個人近乎以下賤放蕩的姿勢跨在周安身上,只要他往下坐些,那根雞巴就會如往常一樣肏進他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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