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這一切也都是李谷昌自找的。
那李谷昌就是該被他肏的,他養(yǎng)的玩意兒自然怎么弄都是理所應當。為什么黃謦就非得把李谷昌偷出去?如果不那么做的話,或許現在李谷昌早該被他教乖了。周安的雙手放在男人的大腿上朝外分開,看向李谷昌被養(yǎng)得顏色越發(fā)瑰麗艷紅的肉穴。他開始將淫藥用在李谷昌身上,每天晚上都將男人放進浴桶中用春藥浸泡,穴內也長期用癢粉與脂膏涂抹。
周安的手指將穴口微微翻開,露出里頭被含著的白玉。
“再裝下去,恐怕真的會變成沒男人肏就活不下去的騷貨了。”
玉做的陽具被緩緩抽出,與之相當的粗長陰莖抵了上去。這算是周安對自我的一點獎勵,畢竟他一路舟車勞頓是為了給李谷昌了結仇人,總得有所犒勞。反正如今李谷昌一味裝死,索性給他將就用用。
李谷昌倒還是那副樣子,他側著臉,披散的長發(fā)蓋住了男人大半張臉,赤裸的身子隨著頂弄微微晃動。他張開的雙腿懸在桌沿邊垂下,被擠出的汁液順著腿與桌邊滴落。周安伸手摘下玉簪,伸手撫過男人的側腹,那里已留下四個歪斜的正字,有兩個已結了疤,他便將簪尖在李谷昌的大腿上劃下新的一橫。
傷口處滲出血珠,周安伸手揩去,輕笑出聲道:“再搞這種把戲,我就真的弄死你,知道嗎?”隨著時間越久,周安就越發(fā)篤定李谷昌未死。他伸手揪住男人的頭發(fā),將對方的臉拽得仰起。或許是一時興起,待周安回過神的時候自己已經吮上李谷昌的嘴唇,柔軟的唇瓣兒微涼,帶著干燥的皂香味。在片刻的猶豫后,周安還是舔了上去。
唾液濡濕了口舌,其中是周安悉心照料下令人滿意的薄荷味,他卷弄起李谷昌的舌尖纏繞吸吮,嘖嘖的水聲在耳邊不斷回響。身下的桌子仿佛不堪重負般發(fā)出吱嘎聲,卻越發(fā)催得人心口鼓噪。李谷昌的嘴被舔開了,被反復嘬弄的舌尖探出在外,濕漉漉的像是要誘人將其咬下吞吃入腹。
周安有一下沒一下得舔弄起李谷昌的舌尖,聳動的腰將陰莖毫無阻礙得送入男人的肉穴深處,那兒已經幾乎快變成他雞巴的輪廓了,肏到里面時軟乎乎的。隨著用力的一陣抽送,黏稠的精液被射進最里面,“第二十一次——”周安伸手撫過男人腿上已結出血痂的刻痕,舔著唇喃喃自語。
躺在桌上的李谷昌被搞得一團糟,只是眉眼間依舊殘留著當初猶如解脫一般的放松,這與他當下的模樣糅合出極其矛盾的淫穢感。即便是周安也沒有發(fā)現,桌上男人的手指正隱隱顫動,就連后穴都開始翕張起來。
周安只一如既往地將男人用披風裹上,準備帶去好好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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