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還有未消去的掐痕,原本挽起的一頭長發凌亂松散,精致的發簪搖搖欲墜。喬玉然看向周安,“我會讓李少俠醒過來。”她長袖下的雙手緊攥發顫,目光不躲不閃得迎向周安的視線。“只求周公子……放過喬家村……”
周安睨她半晌,開口說道:“把解藥的配方說出來。”周安卻并沒有打算輕易相信喬玉然的意思。這沒有多少道理,他覺得現在對方承認興許只是為了保喬家人的命。見喬玉然聞言后煞白的臉色,周安更是了然。所以他如果之前下手更狠些,不要那么仁慈得僅僅只是折斷人手腳,而是直接抹了那些庸醫的脖子,或許喬玉然就能更早承認這事了。
他將那老庸醫從車廂內抓了出來扔到地上,劍尖指向喬玉然。“把解藥的配方寫下來給我,”周安的姿態比起之前松懈下來不少,卻依然沒有忘了喬家人:“時限是太陽落山之前,如果你交不出來或是沒有用的話,”他看向車邊的侍從,“殺干凈,燒了這兒。”
車門被關上,厚重的布簾隔絕了外頭嘈雜的聲響。周安抬起手,握著的劍便指向男人。他微微抬腕,劍尖挑起了李谷昌身上蓋著的披風,如同禮物外頭被緩慢剝開的包裝。“人如果死了的話,四肢關節會僵硬,停止流動的血液也會在身上留下瘀斑,不到一個月就會腐爛。”不知是不是如今李谷昌睡著的緣故,襯得周安的話反倒多了起來。男人身上的遮蓋被撥到了一邊,那具毫無變化的軀體呈現在眼前。“像你這樣的蠢東西怎么可能想到這些呢?”他上前兩步,揮袖將手上的劍連同披風一起釘在了車廂木門上。
李谷昌因著這段日子始終在周安身側,身上也被熏帶了股淡淡的艾草香。周安埋首于男人頸窩,垂眸看向對方并沒有起伏的胸腹。他已然開始想象起李谷昌醒來后該如何懲罰對方了,既然對方為了和黃謦逃跑甚至都用上假死這種法子,那他就非得讓那位黃大哥好好看看李谷昌被肏時的模樣。
什么狗屁的李少俠,在他這個師兄面前也就是個挨肏的貨色。只不過黃罄或許是早就已經嘗過滋味兒的,見李谷昌的騷樣就得起反應,那他就把黃罄那狗男人的屌直接剁下來再問問李谷昌還喜不喜歡——周安輕笑一聲,“到時候沒了雞巴的黃大哥看你還喜不喜歡,嗯?”他順手起男人的奶來,“還要不要跟他走?”
周安緩緩摸向李谷昌的下腹,隨著按壓,囤積其中的精液便噗嗤噗嗤得從后穴全數噴涌而出。到時候該怎么做才好呢——干脆就扒光李谷昌的衣服,把人帶著在武林盟里多走動走動,屆時所有人都會知道李谷昌是他養著的。
“你最好期待別醒得那么早。”周安輕聲說著,捏了捏男人的耳垂。等李谷昌醒了,他一定弄得這蠢東西恨不得死了的好。
只是,在夕陽的最后一絲余暉沉沒后,周安卻依然沒有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那份解藥,他一切計劃的鑰匙,令李谷昌醒來的關鍵。他看著手上的信紙,那上頭羅列了數十種藥品,其中不乏極其少見的百年參、雪蓮、紫靈芝等各種珍材。但對周安而言,若是依靠武林盟的勢力,這些東西實際也并不難尋。可他不會為了這么一張假方子興師動眾。
直至日落,周安給了喬玉然兩個時辰,足夠讓對方將解藥的配方事無巨細得全數記下。可這人卻堪堪給他一張華而不實的藥材單,沒有研制的過程,沒有記下需使用的藥量,全然看不出是出自世代行醫的喬家人之手。
他垂下眼簾,不知怎的有些意興闌珊。
“動手吧。”周安道。
喬玉然的面上明顯浮出慌亂的神色,實則她這番也是孤注一擲的冒險行徑。她賭的便是在黃謦與李谷昌口中熟知醫藥的周安到底有多深的造詣,可惜喬玉然卻依舊低估了周安。“周公子!”她急忙喊出一聲,這才無措起來:“周公子!李少俠的與喬家沒有任何關系!周公子!”喬玉然已是哭得梨花帶雨一般,“求您,若您放過喬家,玉然什么都能做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