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一個學期的觀察,以及論壇里的各種分析帖子,姜柳隱認為祝蓮是有s傾向的,與生俱來的領導力和掌控欲,理應在床上有所體現。
祝蓮確實如此,他會在被操得受不了了的時候干脆利落地甩姜柳隱的耳光讓他停下,也會有踩肩膀之類的動作。但是這類行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不會留下痕跡。
祝蓮連一個吻痕都吝于給他。
他表現得很明顯,這類似于一種邊界感——受虐和施虐雙方應該是擁有和被擁有的關系,但是祝蓮從來不認為姜柳隱或者之前的艾因是他的東西。就像隨手借了別人的東西用,不僅要有風度地歸還,還不能留下損傷。
一種……不被承認感。他認定的主人只是偶爾把他帶進家玩玩,但是完事了就一腳踢開,本質上,他還是沒有家、沒有主人的流浪狗,因為他的主人從未承認他。
于是在又一次希望落空之后,姜柳隱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彷徨和崩潰,跪在穿戴整齊準備離開的祝上將腳邊,紅著眼睛問道:“長官,我有哪里讓您不滿意嗎?”
“沒有。怎么了。”祝蓮被堵著,垂眼看著面前情緒很不對勁的alpha。
姜柳隱低著頭繼續說:“我覺得您沒有接納我,沒有承認我…承認我是您的所有物。”他不敢說得太露骨。
祝蓮冷臉盯了他兩秒,嘖了一聲:“所以我說我不適合你們這類人。聽明白了,我們是上司下屬關系,算半個炮友,但是等你們退役,還會有omega或者beta伴侶。我想我還做不到放一個給omega當過徹頭徹尾的狗的alpha去禍害別人,所以最多是一點情趣。不然你要我怎么承認你?我提醒你一下,你連標記我都做不到,先生。”
姜柳隱微微顫抖著,發絲遮了眼睛,看不清表情。祝蓮自認話已經說完,抬腳準備離開,卻被抓住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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