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藍綠被我舉在晃眼的長條白熾燈下,透過光我仰望著那些粗糙的磨砂面,在身下人的一聲清醒的哼聲里,抵上了他的喉結。
“噓,胖子,你運氣不錯,誰叫你還沒‘收尾’呢?!钡衷诤黹g的藍綠玻璃纏上了血,隨著手中的力度在掌控中不斷加深,我能感受到埋伏在后穴的雞巴越來越硬,嗤笑著低頭,我幾乎是與他眼底的絕望驚恐對視,“爽吧?人在臨死前做愛據說能感受到極樂,你現在來告訴我,啊...有多爽?嗯?”
曾妄是在凌晨天蒙蒙亮的時候清醒的,他有生物鐘,鋼廠的鐵銹味是喚他醒來的催化劑。
半晾著睡在下鋪,他嫌棄地推開靠在大腿邊上的工友起身想要小解,打了個哈欠想起來那個被他們幾個大男人翻來覆去草白了眼的小廠長,淫亂的表情出現在那張秀氣的臉上,讓他想著又硬了起來,他這個人有欲望就得得到瀉口,正打算轉身去尋尋那個霉催的小廠長在哪個鐵床上的時候,一陣陣壓低的呻吟在昏暗里愈加清晰地傳入耳中。
“啊...啊...呃——”
曾妄順著聲望過去,靠窗的那面鐵架床上鋪著一架白蚊帳,微涼的月光從床頭灑進來,一道瘦削瑩白的身體,上面充滿了各種青紫紅腫的淫蕩痕跡,脖頸后側一大圈的牙印好像還微微敞著水亮,正一聳一聳地動著腰身,把隱埋入夜色的下身往欲望的根頭里抽動。
曾妄皺了眉,輕聲走了過去,慢慢挑開那層半透琵琶的蚊帳,正巧看到于安一個狠狠地深入,黑亮的陰莖一整個吞入了他的穴口,啊——叫了一夜的嗓音低啞又帶有別樣的魅惑,像是噬人的淫物活了過來,靈肉蕩漾在這模糊的月色里。
泛紅的穴口在一根根的陰莖里得到了松潤,它不滿足于一個半軟不硬的家伙什,很快就又空虛的像是失了魂靈。不再是被人強奸時候掙扎和哭喊的呻吟,沒有按壓在腰腹的無數雙手,那些觸碰、撕咬交疊在耳邊胸間腰臀和所有皮肉,一聲聲不滿足的欲望從喉間壓抑地流出。
于安終于在最后是來下的沖刺中徹底軟了那根不爭氣的陰莖。
曾妄無言又驚疑,下腹的鼓脹讓他生了澀意,就當他愣神的空襲,那個淫亂的后穴扭轉了身,于安背對著閽昧的天,一雙眼晶瑩地閃動,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他,曾妄借著一道微弱的藍綠色看清了于安的身下人。
藍白條的襯衫遮住了幾乎所有可以呼吸的地方,死死壓在滿身膩子肉的胖子臉上,而那道藍綠剔透的光正深深插在胖子的喉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