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奉承聲中再次剝開一個避孕套,明明是滿眼的嫌惡,身下卻再次挺立起黑紅的雞巴,他來到麥色壯漢讓開的位子,嘴里輕哂道:“媽的。叫你們帶套子就是不聽,一個個禽獸一樣射的到處都是。”他用手指攪動那些精污,全部塞進闔動的穴口。
我依然在嗚嗚的哭叫,聲音早已沙啞不堪,嘴里含動著一個黑黢黢的肉棒,腥味早就不再陌生,吞咽在抽動的插射里都變得奢侈。
被叫做曾哥的人推開了壓在我身前的人,得了自由后我失力地趴倒在鋼筋桌板上,身上黏著的熱氣與體液熏蒸著我模糊的意識,往前爬——我顫抖著一雙手想逃離。
“嘖。”男人維持著上位者的姿態(tài),一邊擼動自己的欲望,一邊可笑的看著那個弱小瘦削的身軀往前挪動,他把大腿跨上了一只,一摟腰就把想要逃離深淵的人給拖了回來,掐著泛紅的雙唇,崩潰的淚液早就把人的眼弄得紅腫難清。
“別怕。”曾妄溫柔地拂去那些臟污,然后惡魔一般從旁邊的人手里接過一瓶褐色包裝的液體,“乖一點,今晚讓你爽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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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劑的作用發(fā)揮的很快。
我?guī)缀跏且庾R剝離了肉體。
發(fā)騷一樣的爬上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腿間,我在抽插浸淫中發(fā)狂的擺動腰肢,那個黑麥子一樣的壯漢又把我扛上了后腰懸在空中操干。
“啊,啊啊......”迷離的雙眸間盈滿了情欲,我被吮著發(fā)麻的舌頭,攪動著數十人的精液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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