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托在寬大的胯骨之上,甚至能感受到靠近臀縫的堅挺,身后男人明顯的晨勃讓我以為又要再次經歷昨天在浴室里的狂熱性事,可男人定力極強,穩扎穩打抱著我,從內褲一點點給我穿衣,我們兩人現在在一個破舊不堪的廠工宿舍里面,不到八平米的灰瓦房子放著兩架上下鋪鐵床,同樣的鋼筋鐵骨銹跡斑斑,讓我回憶起了昨天夜里的淫蕩性愛。
公共浴室,我跟這個男人就隔著一道隨時可以被挑開的塑料布放肆抽插,精液混合著肥皂水,把我們兩人都染上了污濁的味道。
“安安,”男人把一條小褲衩拿起,俗氣的紅色,挽著我的腳尖一直往上帶,我這才看清,男人的膚色很深,是那種日頭下干苦活磨出來的麥色,強筋壯骨下的一雙手卻顯得修長不凡,小腿,腿彎,大腿,屁股,順著滑動的手指酥酥麻麻,我忍不住往后縮頭,正好被席卷而上的雄厚氣息給包裹,“安安,”他執著的叫著這個名字,一邊咬著我的耳尖一邊吻我。
“嗯...”我沒出息的沒忍住,情欲像是孽海里無端泛起的連波,打的我措手不及,下意識的,我竟然想往身后的那根堅挺探去,可頭腦瞬間的空白驚嚇到了我,“安安”?誰是安安?我是安安?我是嗎?如果不是,那我是誰?
雞皮疙瘩從男人撫摸過的腳尖竄出,我忽然掙扎著想往后看!我還沒見過!沒見過這個男人的模樣!
“安安,”男人的嗓音暗啞,如同久經沙場的老將一般,又像是潛伏在叢林之中的百獸王,他禁錮著我的身軀,讓我只能背靠著他,一點一點,他帶動著胯骨的轉動讓我看清楚這個不到八平米的灰瓦屋子,破舊卻干凈的泥洼地面,脫落墻皮上有著遮掩的從港式明星到電影彩紙的各色日歷海報,靠近門口立著一個土黃色的四方桌,桌角磨損出了內里的黃木,但卻被人細心地用膠布裹好了,其上放置著生活用的一些鍋碗瓢盆,還有一盒開過的蛋卷......點點滴滴,是有人盡力生活的證明。
眩暈,熟悉到惡心的眩暈,我把手抓住男人的大腿,像是浮水的人死命攥緊支撐的木頭,“啊,啊,”我想發出一些聲音,說出一些話,可無論如何,吐出來的都是癡癡的擬聲詞。
男人的表情在身后顯得很平靜,我甚至能感覺到他一點都不帶情緒,像是在隱忍著什么,又像是在思慮著什么......忽然,眼前又再次出現一只修長凌然的手,這次手心朝上擺在我的面前,一顆圓圓的、小小的白色藥丸。
沒有任何掙扎,藥丸遞到我的嘴邊的時候,男人哄著我,“吃下去,安安,吃下去,就能回頭了。”
我叫于安,今年23歲了,無業游民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什么特長,也不善于與人交往,在23歲生日那天,我的養父死了,我從名義上繼承了他留下的一間鋼鐵工廠。
剛到鋼鐵工廠的那天是個大晴天,日頭大的嚇人,感覺能把人皮骨都融化了,我背著一個舊舊的蛇皮口袋,帶著鍋碗瓢盆所有身家跨進了名叫995的鋼鐵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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