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上下的姿勢干了數百下,于安的屁股已經被干的泛起麻意,就在他以為終于要結束這場無窮無盡的酷刑的時候,嚴涇抱著他半坐了起來,他忍不住伸長脖頸,卻還是沒有躲過嚴涇一口咬了下去,就著懸空的姿勢,他往下看到了那根粗長的不像話的性器,嚴涇強制敷上他的雙手,讓他一同去撫慰還沒得到滿足的性器。
“不,不要——”他掙扎著想要下沙發,嚴涇很輕松地圈住了他的腰,他只好哭著看向嚴涇,“混蛋,你是個混蛋,放我下去?!?br>
縫隙中偷窺著的我聽到了我哥一聲很輕的笑,然后就是于安的驚呼。
他確實被放了“下去”。
啪啪聲再次響起,恢復神智的少年掙扎起來像是更能激發施暴者的性趣,白嫩的臀部被不斷的撞擊而紅,淫蕩的體液滿滿的灌入狹窄的腸道,于安幾乎是瘋了一樣的拍打面前男人的胸膛,堅實的胸肌讓男人不能被撼動半分,只要一個用力,于安就會被死死的扣在懷里,無論怎樣都掙扎不開。
致命的快感席卷在房間的三人之間,我的手也終于忍不住慢慢滑向了自己的雞巴,跟著我哥干于安的節奏自慰了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
我看到于安很快又被擒住雙手綁在身后,我哥用皮帶捆住了他,讓那片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下身不停的干,嘴咬住了那一點櫻紅,于安幾乎要崩潰了,嘴里一直喊著不要,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微弱。
終于,在漫長的射精之后,于安小小得到了一次喘息的空隙,嚴涇難得溫柔的輕吻著他的臉頰。
我聽到我哥溫柔到不像話的聲音,“待會繼續?”完全不像是需要征求同意的決裁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