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的腰腹是同樣的背心連體褲,那里的反應很鮮明又壓抑,他放任著解開一側的肩帶,靠著窺探那道身影緩解暫時的燥熱。
忽然,我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的回頭,仰著脖子,我問:“待會我們先打飯好不好,回去吃完在再洗澡,我有老家嬸子給的辣醬?好不好?”
把最后一塊紫黑發重的鋼塊送上廢鋼帶,鋼包那邊呼呼的熱浪茲拉的減緩,這才是真正的下工的訊號。
嚴涇把鋼包減速運作后的飛塵熱浪攔在身后,回了輕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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鋁制飯盒干凈地淌過一層水,在火熱的光暈里泛動七彩的光,我拉上慢騰騰的大山就沖向食堂廣場外的幾大桶飯菜。
大鍋煮的白米飯蓋子一揭開就有上八十度的熱浪,嚴涇一個摟身護住了搶飯的人,接著再是去擋著后面瘋狗一樣的工人,人擠人擠人。
我一心一眼只有抱著懷里的兩個鋁制飯盒,一勺滿一勺,還給嚴涇的多壘上一層壓實的飯。貼在身后的人很密地貼著,我有點不自在卻沒多在意,屁股翹著去夠桶里的大塊肉,回身就貼上硬呼呼的東西,還沒反應,就被人給拉了出去。
回到兩人的宿舍,擦筷子、倒白開,一鼓作氣把身后的人和自己貼身緊汗的襯衣給扒了,光著膀子垮了褲頭,兩人就著頭頂呼啦呼啦的風扇吃起飯。
一口肉一口飯,我還得監督著嚴涇別總是挑肉放我碗里,終于呼出一口滿足地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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