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真是太給他驚喜了,這么多人都喜歡圍在他身邊。
蒲嘉樹深吸一口氣,柔聲勸慰:“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向你道歉可以嗎?只要你肯回家?!?br>
江寧面上不悅,但心里還是驕傲又開心的,他本就生氣蒲嘉樹不聽他的話,如今小弟都認(rèn)了錯(cuò),自己這個(gè)做老大的也沒了脾氣。
而且擴(kuò)張店面也需要大少爺更多的銀錢支持,回蒲家也不是不行。
他剛想一口答應(yīng)下來,就聽到椅子上坐的戚淵冷冷開口:“你們擅闖大理寺,以為我這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更別說他剛指奸了江寧的后穴,那種酥麻的快意和少年勁瘦的腰肢多少讓他流連忘返,根本不舍得讓給其他男人。
司寇宣正想著酸幾句,聽到戚淵的話,冷笑一聲:“大理寺什么時(shí)候這么不講理了,想要強(qiáng)行扣人?”
燕遂更是抽出腰間的佩劍,鋒利的刀刃直直頂在戚淵的脖頸,冷冽的殺氣在男人的眼神中重聚:“你不愿放人,那我就只好在陛下面前參你一本?!?br>
身為鎮(zhèn)北大將軍,他自然是有這個(gè)資格。
戚淵那雙狐貍眼早已失散了笑意,整個(gè)人陰鷙的瞪著面前的三個(gè)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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