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在恐懼之中,方才的鬧騰令他的血有些止不住。」溢出一聲嘆息,輕輕在那細碎的棕發上落下一吻,抬眼凝望著年輕修nV,烏瞳專注深邃若幽暗的星夜,引誘人沈淪其中,「盧安姊妹,我不放心,請您轉告席拉姊妹,布列達布利克慈悲許我發現了他,看護他是我的責任,請允許我將他傷勢處理好再去歡迎遠道而來的凱米爾兄弟。」
盧安有些怔住,「但是??」
「天這麼冷還勞煩您跑這一趟??」抬起手隔著若有似無的距離拂去盧安頭發上的雪,朝她淺淺莞爾,「能麻煩你幫我轉告席拉姊妹一聲嗎,盧安?」他刻意省略敬語,將那名字纏在舌尖上輕輕地低喃呼喚,引人遐想。
盧安頓時羞地手足無措,「好、好的,我知道了。」她朝欠身行禮後便慌張離開,而目送她轉進禮拜堂後便收起笑容,闔上門、垂眸才發現男孩倚著他的肩疲乏地昏厥過去。
這樣也好,省得換藥時還要花力氣安撫他。暗想,將男孩重新抱回床鋪讓他半臥半坐,拿起稀釋的鹽水傾倒在他的背上緩緩除去紗布。男孩的背仍是一片血r0U模糊沒一寸完好的肌膚,有些還因方才的鬧騰讓傷口再次繃裂,慘不忍睹的模樣令見慣各種傷勢的感到些許不快的瞇起眼,壓下心底的波瀾面無表情的幫男孩清創與敷藥。
應該很疼。包紮完,拿出布巾幫男孩擦去頰上的冷汗,指腹輕柔的推開擰緊的眉間,將人攬在懷里掐開嘴灌了點鹽水進去。
疼得整張臉無意識的扭曲、牙根緊咬冷汗遍布,卻沒有一聲的悶哼或嗚噎,完全沒有。
將男孩重新安置回床鋪,站在床頭凝望著昏睡的男孩,目光深沉似乎在想什麼,半晌後彎起唇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會說話??嗎??」他呢喃出聲,把玩著x前的掛墜,「你是誰、打哪來的與為什麼??這些問題的答案大概都不可能知道了吧??」
他沒有傷到喉嚨,卻也不是天生的啞巴——如果是,那在盧安敲門那會兒就不會緊抓他的衣袖張嘴試圖表達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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