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您可真幽默。好了,我的事已經說完了。你們聊吧,我先走了。”迷度撩了撩自己頸邊的頭發,風度翩翩地站起身。他從錢夾里抽出一張名片遞給黃宗彥道,“您什么時候考慮好了,請隨時聯系我。”
黃宗彥收下名片,點了點頭。
待迷度的身影消失,月盯著黃宗彥不悅道:“我以為你回房間了,迷度都和你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他只說您和會長是在網球場認識的,還有您去年過生日的事。剩下的您都聽到了。”黃宗彥低頭望著迷度的名片道。
迷度的名片是純黑色的。
正中是燙銀徽標,形象為頭戴威尼斯面具、雙手緊握絞刑繩索的人頭。圖案精致得連面具上的眼淚都清晰可見。
徽標下方印著繁復的手寫花體單詞「」。迷度的名字、郵箱及個人網頁則印在卡片的背面。
月抽走他手中迷度的名片道:“你沒答應他吧?”
“沒有。”黃宗彥任由對方拿走那張卡片,沒有一點爭搶的意思。他對迷度的邀請確實沒有興趣。
見狀,月表情緩和道:“你剛來沒多久,可能對很多情況不了解。在俱樂部內部、我是說那棟建筑內,因為紅楓管得很嚴,極少出現安全事故。但不代表那些會員在外面不會搞事。”
“……”又在說紅楓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