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彥走進賓館大門,想到要一個人待在房間里,胸中有些苦悶。他猶豫片刻,又從側門出去,獨自在無人的沙灘上吹風。
真煩。
他在心里念叨著。
紅楓真煩。
中午沒吃多少,下午被捆了半小時,剛才又干了半天體力活兒。本來他挺餓的。但紅楓一出現,他就沒胃口了。
紅楓在的時候,看起來更像月的朋友。至少氛圍上是那樣的,打鬧,互嗆,開彼此的玩笑……種種行為都彰顯出他們關系親密。
相比之下不難看出,他并不是月的朋友。可能連熟人都算不上,只是被對方盯上的獵物。
黃宗彥撫了撫頸部,為自己下午展示疤痕的事感到后悔和羞恥。
他還以為月因為自己的事很生氣呢,還以為紅楓會被月無情地趕走呢。如果月并不把他當朋友,只用衡量sub的眼光看待他。那他露出疤痕的做法除了減少自己在月心里的價值外,沒有任何意義。
可話說回來,隱藏這疤痕又有什么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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