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真的是他。
舒明緊盯著理查德的脖頸,瞳孔都興奮得顫動。多漂亮的疤痕,就像一枚紅色的項圈。
一只永遠摘不下項圈的狗!
舒明壓抑下心底的雀躍,肯定道:“所以你沒法做sub,是因為你不再信任dom?”
“……dom也是人,我只是不相信人性?!崩聿榈吕匾骂I,蓋住疤痕。
“好吧,你不愿意我也不能勉強你。”舒明善解人意道,隨后干脆轉移了話題,“還是在外面舒服,就讓他們在里面上課吧。晚上要用的烤架還在車廂里,咱倆去干點活?!?br>
理查德沒想到這個話題如此輕易地結束了,一時有些愣怔。
舒明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對方還沉浸在過去的痛苦中,還有許多話想對自己說。
明白了嗎,理查德。如果你不愿意做sub,別人可沒義務摸摸你委屈的狗頭。
舒明站起身,想到理查德那番關于退路的話,最后又補了一句:“如果你什么時候改變了主意,我剛才的話永遠算數?!?br>
舒明和理查德合作,把幾個大烤架與戶外桌椅都擺好。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讓賓館工作人員把儲存食材的冷藏柜推出來,酒水也搬到烤架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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