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理查德不希望被人捆綁，畢竟對方那么憤怒地聲明自己不想做sub。可現在看來，人家被綁得還挺開心。

        替人打架最讓人生氣的不是打輸了，而是你為他出頭，結果他反過來問你干嘛要打架？

        “我們出去聊聊好嗎。”理查德壓低聲音道。

        “……”舒明沉默半晌，先一步起身從側門離開大廳。

        就聽聽他能說出什么來，說得不好就先從他開刀。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賓館大門，來到靠近海灘的礁石邊停下。舒明坐到礁石上，撿起塊小石頭用力朝海面扔去。

        理查德身著筆挺的黑西服站定在他身旁，活像個中世紀城堡里的管家。

        大海呈現出寶石般的深藍，日光映照其上變得迷幻絢爛。

        “你說人多奇怪。”

        理查德忽然開口道。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十分動聽。

        “沒有退路的時候，總會乞求神給自己一條退路。一旦有人為他準備了一條退路，他又能堅定地踏上原本那條路了。”

        “……”舒明正眼望向對方，他聽出理查德的話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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