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爹泡妞呢。”大廳里不知誰嘀咕了一句,這句半撕窗戶紙的話讓眾人臉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揶揄。
舒明甚至到現在都沒聽到紅楓在叫自己,被理查德提醒后才抬頭望向紅楓道:“嗯?”
紅楓皮笑肉不笑道:“月少爺沒忘記帶鞭子吧?”
“哦,帶了。”舒明說完又去掰他的螃蟹腿。
“……”紅楓抿唇,目光中多了幾分不悅和冷意。
他為了舒明大費周章,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黃宗彥并沒吃多少東西。
月知道他帶著手套不方便,一直幫他掰螃蟹腿。他也就一直在旁邊等著,等對方把蟹肉扒出來放到自己盤子里。
除了偶爾替月的杯子倒些紅酒,他沒碰過桌上其他菜肴。好像只有蟹腿肉是他該吃的東西,一旦他主動夾了別的菜,月就會因此不高興似的。
期間,他也想過自己身上的傷口能不能吃海鮮的事。但這個念頭在他腦中轉了一圈就散了。
他不記得自己有對螃蟹過敏的歷史。更別說,即便過敏了也只是起點疹子,怎么能為了這點小事辜負一位朋友的好意呢。尤其那還是一位曾被他誤解、與他有過節、如今卻寬宏大量地原諒了自己的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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