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依舊不搭理他，拿出手機刷了刷日歷道：“我這周六周日下午都有空。”

        紅楓一愣，有點緊張道：“那……咱倆出去吃個飯？”

        “啊，吃飯也可以的。”舒明點頭，“那就先吃飯再去唱歌。”

        “還可以去唱歌？”紅楓激動地一拍掌。

        “要是唱完歌能再去洗浴中心……不行，洗浴中心不行……”舒明蹙眉沉思道。

        紅楓笑得像個傻子，拽著舒明的袖子道：“洗浴中心行！可以的哥哥！我想去！”

        舒明又想了一會才肯定道：“那就這樣，傘我先不去拿了。你這周六或者周日組織個dom的聚會，大家一起吃個飯唱個歌什么的。告訴理查德我會去，讓他自己拿著傘給我。洗浴中心就不用了，我估計他不會去。俱樂部里奴太多，他可能有點排斥我。換個沒有奴的環境，用普通人的身份來往一下說不定能好點。”

        “………………”

        “聽見沒有。”舒明扭頭，發現紅楓整個人像被扎爆的氣球一樣萎靡。

        “聽見了……”紅楓皺著臉，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我先問一句啊，你只是想要理查德當奴，不是想跟他結婚什么的吧？”

        “不然呢？可能跟他結婚的難度都比收他當奴低——”舒明話頭一頓，忽然受到什么啟發似的，又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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