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冷臉道:“我知道我的事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了。但我未來沒有再做sub的打算,如果您對我有什么不該有的興趣,我奉勸您放棄那種想法。即便在我還做sub的時候,您也不是我會選擇的那種dom。”
最后一句話讓舒明瞳孔微縮。
他站起身,望著英俊陰郁的男人面不改色道:“我不懂您的意思。您昨天帶走的確實是我的傘,當然這不是您的錯。但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如果您還能找到那把傘,就麻煩您把它扔了吧。”
“我很好奇,您如何從那么多一模一樣的傘中分辨出自己的傘?”理查德冷笑著質問,顯然不相信他的話。
“傘的折法。”舒明言簡意賅,見理查德露出意外的表情后,當即轉身向樓上走去。
只有傘的折法是確定已被完全銷毀、死無對證,而且最終解釋權在舒明這的‘證據’。
傘的折法?
黃宗彥站在原地望著那人的背影,內心尷尬又難堪。
其實他還有許多疑問。就算月的傘有什么特別的收疊方式,其他人也不一定能分辨出來。但他轉念一想,這也有月害怕別人拿錯,所以刻意將傘單獨放在會長那的解釋,進一步導致了會長情急之下會拿錯……
黃宗彥直覺這件事有什么蹊蹺,畢竟會長紅楓的反應很可疑。但和月對峙以后,對方冷淡的態度已將他的懷疑打消了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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