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于狂歡游行的平整地面隆起一道又一道交錯變幻的枝條,使得走慣了大路的馬兒躲避不及,磕絆連連。無頭騎士不得不勒停馬匹。她渾渾噩噩地轉頭,一個喬裝成南瓜傀儡的少年悄無聲息出現在近處。
“誰都有份的糖果可不能獨吞啊。”他態度輕松地搭話,一只手已經伸過來握住了她的手腕,“即便你把唯一一次開口的機會用在了這里也不行。”
被扯住手腕拖下馬的一刻她才發覺,握緊她的并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手,而是類似于某種植物纏結扭曲的藤枝。還沒等她意識到這南瓜傀儡的扮相也并非喬裝,她就被枯硬的枝條壓住了腰,今夜被連續肏干蹂躪到濕軟紅腫、此刻仍在滴落白精的穴口,再一次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壓力。她嗚咽著搖頭,顫抖地往下看去。一條由許多細小藤條錯綜纏結而成、形似性器的粗大藤柱正抵在她穴口。
南瓜傀儡觀察著她淚流滿面的脆弱神態,語帶笑意地調侃:“怎么這樣害怕?明明我剛剛才救了你。”
卷在腰上的藤條驟然發力,藤柱毫不留情碾過軟嫩的內壁,直抵宮口。她因驟然的刺激而眼前一白,艱難維持的理智被徹底打碎了,清醒的意識連同微弱的反抗意志都落入了翻騰不休的情欲的惡浪中。試圖抬起逃離的下體被緊緊按在傀儡的性器上,閃躲不得。高潮中痙攣抽搐的穴壁格外敏感,被迫緊貼著藤柱,她更清晰地感受著柱體上錯雜的莖脈,身不由己地被送上更恐怖的劇烈高潮。
“你差點就告訴他了吧?”傀儡緩緩抽動性器,好心似地向她解釋,“被無頭騎士叫了名字,可就要被他帶走藏起來了。”
在她后知后覺的驚恐目光中,從南瓜頭兩個黑黝黝洞口射出兩道橙色火焰,鋸齒形的嘴巴咧開,露出一個癲狂意味的大笑。藤柱快速在穴內進出,植物粗韌的表皮抽打般鞭笞柔嫩軟肉。那些束縛她的手腕,拉開顫抖雙腿的藤條上,還掛著幾片干枯發皺的南瓜葉子。
南瓜傀儡哼起走調的萬圣節歌謠,搖搖晃晃跟著游行隊伍繼續向前。隨著他的步伐,不斷有新的藤條攀上她飽受折磨的身體,南瓜的莖葉貪婪地占據大半白皙肌膚,將她陷入一張藤網里。傀儡愉快地在她胸前擰了一把:“怎么樣,織給你的新衣服,不喜歡嗎?”
他大笑著,藤蔓勒緊她的腰,在原地轉了一大圈。藤柱在花穴里無情旋轉,她眼前一黑,幾乎要被這呼嘯涌來的瘋狂刺激壓倒昏迷。呼喊和哭叫都無法發出,另一根數條細小莖枝纏擰成的柱體已經效仿下體的動作深深堵住她的口腔,往復抽插,在她喉管里灌滿淡淡的甜味和南瓜葉苦澀的草腥氣。
一群蝙蝠在半空回旋飛舞,周圍的鬼怪應和傀儡荒腔走板的歌聲打起拍子,目光更多地投向被藤條牢牢固定在南瓜傀儡身上的她。那些藤條逐漸不滿于僅僅在光滑肌膚上游走,激起她的瑟縮與戰栗,無聲地叫囂索取更多。傀儡聳了聳肩,雙手落到她紅透的臀肉上,抓緊,向兩側掰開。大小粗細不一的南瓜藤于是一擁而上,狂亂地堆在還未經過擴張的后穴口。
即使看不見那副駭人景象,也能猜到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她在極度恐慌中掙扎,腦海中充斥尖銳的耳鳴,還沒等那些爭搶機會,在緊澀甬道里戳進去拔出來的藤條徹底頂開層疊的嫩壁,就被自己的想象嚇得暈了過去。
后穴因為恐懼縮得很緊,直到有幾根南瓜莖在擠壓中破碎,流出的青色汁水才勉強充當潤滑,讓它們插了進去。爭先恐后,在穴外差點打起來的藤條進入甬道,被軟熱的穴肉吮含緊絞,反倒團結起來,就像插在她另外兩個肉洞里的那樣,彼此擰結成一根粗大的藤柱。將她身體的上下、前后都捅穿,毫不留情地聳動操干。
意識的封閉并沒有起到多少庇佑的作用。在思維停滯的黑暗中,強烈到近乎可怖的快感仍然如影隨形。昏眠中的軀體更加軟弱無力,簡直成為了任憑擺弄的玩具。隔著肉壁在她體內碾蹭的兩道藤枝似乎有意作亂,常常同時填入到最深處,又迅速殘忍地抽離。柔軟的腰腹隨傀儡枝條深入到極致的頂肏與毫不留情地抽送而時不時痙攣抖動。她含混不清地哭喘,被藤枝壓住的舌尖無法挪動,口津吞咽不及,絲絲縷縷從唇角掛下。肌膚被染上一片又一片濕亮的痕跡,凄慘又淫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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