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爬。”
葉瑄用性器翻攪她的花穴,仿佛對她身體的酥軟疼痛一無所知,聲音嚴厲淡漠地催促她。她只是輕輕抬起膝蓋,就被小腹驚人的飽脹逼得身子一歪。后穴里的拉珠沒有被拿出,稍微一動就迫不及待彰顯起自己的存在感來。
過激的快感讓她立刻繃緊腿不敢再動作,幾番歷經欲海覆頂的身體再經不起這樣近乎殘忍的褻玩。她隱約有種感覺,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再度被玩弄到高潮,她所承受的將會是前所未有的可怕體驗。
向前是深不見底的欲淵,向后卻是監護人同樣毫不留情的淫罰。她進退不得,崩潰地抽噎不止,終于還是在花徑被越肏越狠的壓力下磨磨蹭蹭向前膝行了一點。已經軟得甚至跪坐不起的雙腿移動的距離微不可察,葉瑄沒有出言責備,只是一手伸到她前胸去揪扯那顆星墜。刺痛與麻癢同時自乳尖躥起,她驚叫一聲身體猛得向后一彈,立刻撞上了葉瑄。她整個人都被困在他懷中,無法再后退半分來躲避來自乳尖帶著痛意的快感。
“繼續啊。”逗弄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小鹿,冷酷無情的馴鹿人質問道,“敢這么偷懶,是因為知道我總是會縱容你嗎?”
現下把她欺負到淚水漣漣,又哪里能稱得上“縱容”,可她縱有不滿也不敢說一個字,克制住細聲的哭喘不住搖頭。然而葉瑄隨之而來的話語很快令她意識到,此刻尚能偷得一口喘息的現狀,或許確實是他縱容下的結果。
方才還在乳尖打轉的手指下滑到了交合處,撥弄一下濕亮腫大的肉核:“我在想,或許把星星戴在這里,我們的小鹿會更有動力?”
顫栗感從尾椎直傳到大腦,她被嚇得哭聲都停了,假如那連觸碰都受不住的花蒂被夾上那樣可怕的淫具,她都沒有勇氣去想自己將會陷入何種凄慘的境地,遍布神經終末的紅腫肉核被銀質的鈍齒碾得軟爛不算、小而沉的星墜還將一刻不停地把它拉拽。
她抖若篩糠,哽咽著連聲說不,跌跌撞撞向前撲。可她顯然高估了自己剩余的體力,甫一動身便軟軟地趴倒在地毯上,幸而冷眼旁觀的監護人此刻終于起了惻隱之心,給慌亂逃竄的小鹿借了份力。她幾乎是掛在葉瑄的臂間由他撈著往前爬動,只恐腿間那最脆弱的一處被點綴上星飾。
壁爐溫暖的火焰下,一道長長的水亮濕痕在她四肢著地膝行經過的地面上微微反光。她高潮了好多次。每蹭過一段距離,濕濡軟嫩的花心就抽搐連連,夾緊了龜頭,在收縮中涌淋出一大股黏膩水液來。她穿戴好幾件“裝飾”的身體也像使用過度,發條停走的人偶一樣栽倒,側臉滿是癡態地貼上地面,只有臀部高高翹起,供葉瑄在身后無情地抽插。
前兩次,他還會在她高潮時稍做寬容,允許她戰栗著身體略微休息。但到了第三回,他也在她體內射了一次,讓她接受著性器操干、飽脹酸痛的下體里除了一整串拉珠、數次高潮的淫水外又多了監護人的精液,這回葉瑄變得沒那么好說話了。即使她還在高潮中,足趾都承受不了刺激而蜷縮也逼迫她不能停下,必須繼續向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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