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停下,說幾句解圍或責備的話,然后進入到正常的拆禮物環節吧……她懷著這樣天真又僥幸的念頭向監護人發出了乞憐的呼喚。然而對方并沒有如她所料一樣行事,望向她的目光帶著令她害怕的深意。
“到這一步就要尋求幫助了嗎?我可不記得你從前有這樣依賴我的習慣。”他嘆一口氣,握住少女不自然地垂在腿側的手腕,將她往桌邊帶去。
接近光裸的下身很快觸及餐桌。由于不遠處壁爐散發的熱度,她的臀部甚至在桌面鋪呈的絨布上感受到了暖意。然而監護人顯然不是為了讓她感受桌布的柔軟才將她推坐其上,在她仍惶然地試圖抓握葉瑄扶在她腰上的手以保持平衡時,對方的手已經往下滑去,緊接著勾住了她下身唯一的那點布料的上沿,毫無溫柔可言地往上一拉——
“嗚!”她沒有料到動作和緩溫柔的監護人會突然做出如此孟浪的舉動,不由失聲驚叫。嬌嫩的肉縫被驟然拉緊繃直的布料卡住,葉瑄不錯眼地望著她,勾著布料的指尖左右挑動,被緊壓在花肉中那顆脆弱的小核也因此被迫受到了來自各個方向的壓迫與刺激。
在他的注視下,腿心迅速洇開濕痕,清晰勒出陰唇的形狀。他另一手隨意摸了兩把,很快肉縫就含不住藏在里面的陰蒂,凸起的小核隔著內褲被捏住輕扯,她不禁發出盈著哭腔的尖叫。
不僅是女性秘地被侵犯的羞恥,更是世上最信任、依賴與仰慕之人變得全然陌生,猶如失巢之鳥的惶惶然。
按在她滑膩腿心的手不會感受不到她急需安撫的恐懼,卻毫無停頓地將動作繼續下去,將那條濕透的內褲扯下。她眼睛一低就看到“拐杖糖”那兒童玩具般紅白旋紋二色,卻做成龜頭粗大傘狀的一端抵在私處上,不懷好意地摩擦。
“不要,不可以……啊!”
那玩具直接插了進來,被強行擴張的花穴酸脹疼痛。她哭叫起來,但腰被葉瑄的手穩穩固定,無法動彈半分,只能眼睜睜看他將長長的柱體推入自己體內。
那些表面上的細小顆粒嵌入她陰道柔嫩的內壁,又在推進時狠狠刮過。粗暴的對待讓她額上滲出汗來,慌亂絕望地推打他的手,卻根本無法阻止他的意圖。當“拐杖”完全沒入,她敏感的穴腔也只好被動分泌出更多濕濡,保護脆弱的身體內部不被傷害。
葉瑄握著杖柄彎曲的部分,輕描淡寫地轉了轉,她已經騰起腰哭到失聲,如果不是被他身后的手抓著,幾乎栽到今夜的圣誕宴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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