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橫臥轉頭的姿勢,她的視角也歪斜得厲害,此刻她只覺天傾地覆,魄搖魂亂,周遭流光溢彩的螢石也驟然失色,唯有面前仙君的身姿越發鮮明。長期浮沉在欲潮的疲乏蓋不過她嗅到自由后涌起的狂喜。她側臉還緊貼著潮冷地面,心底卻無法抑制地泛起熱意。
仙君很快來到她面前,幾度欲言又止,最終只是無言地脫下外袍覆在她身上。洞中熒輝明滅閃爍,他在時明時暗的流光里垂眼望她,面上是掩不住的薄怒與不忍。她終于緩過神來,記起要向他求救。只要他伸以援手,她可以帶上受罪不少的貓兒回到久別的家鄉,不必再對席勢凌人的修士逆來順受,不必再與居心叵測的妖物虛以委蛇……虛軟脫力的手拽上他衣袍一角,紅腫的雙唇微張,“帶我走”三字就要出口,她卻忽然驚恐地瞪大了眼。
“躲開!”
在她的撕心裂肺的呼聲脫口之前,于附近藏匿幾日有余的妖蛇對呆立出神的仙君動了手。
這狡獪刁滑的妖修詭計多端,抓住了仙君喪失戒備的機會,發動奇襲。蛇妖自知若是交戰對他不利,不肯纏斗,使過一記陰招便靈巧地后撤退開,在濃厚的瘴霧掩藏下不見影蹤。
仙君猝不及防受襲,跪坐在她身側,臂上赫然兩枚深可見骨的咬痕,見她神色驚亂不已,開口安撫,說這并非危及性命之傷??伤挪幌滦模Щ蠖鴲篮薜丨h顧四周,直覺蛇妖突然的攻擊絕非挑釁,而是別有用意。
“怎么了?”妖物譏嘲的笑聲忽然貼在她耳邊響起,“稔惡藏奸無數的門派,出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給你蓋件衣服,你就變了心?”
他的聲音恨恨的,轉瞬又帶上不明笑意:“算我好心,今日就幫你看看清楚?!?br>
她愣怔片刻,忽然明白了妖蛇險惡的用心,猛地回頭去望身后的仙君。這礦洞本就留有妖蛇吐出的淫毒瘴霧,前來施以援手的仙君秉節持重,恐怕只是由于他定力強大、修為高深,足以耐受同門無法壓制的渴求。然而此刻受妖蛇刻意注入的毒液影響,他目光已然有些發虛,持劍的手指攥到青白,再無半點余力對她吐露寬慰之辭,顯然在與某種無形滋長的欲念抗衡。
她的心涼了半截,仙君那緊鎖眉頭難遏喘息的神情太過熟悉。她幾乎不受控制地發起抖來,下意識向后退去。動作間方才由他親手蓋在她身上的外袍滑落一旁,遍布淫痕的光裸身軀立時呈現在喘息越發粗重的仙君面前。她在對方驟然變得陰沉的神色里驚慌失措,伸手去撈外袍,仙君卻比她更快動了手。白亮的劍光閃過,刃尖扎穿外袍牢牢釘在地面,阻住了她拾起衣物蔽體的動作。鋒銳的刃口抵在她身側,威脅意味十足,她一動不敢動,方才用于斬斷她鐐銬的利劍成了新的困鎖她的鐐銬。
仙君無聲地抬起眼,定定望向了她涌起淚意的雙眼。
蛇妖得逞的笑聲由遠及近,既嘲諷仙人搖搖欲墜,不堪考驗的定力,也敲打她那顆居然還仍存期冀的心。仙君對這笑聲置之不理,神情迷惘,雙眸卻定定鎖在她身上,終于不禁將手伸向那柔嫩媚人的女體。
手掌只是按在她光裸的肩上,她卻顫得厲害,像一簇在狂雨濫打下蕊瓣瑟瑟飄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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