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的,你快走吧。還有你該干的事。”他放開了抓住朱淵源下擺的手,又瞇起了眼。朱淵源不疑有他,一個翻身就踏著亭頂離開了。
靜悄悄的黑只有些許蟲鳴,許逍遙睜開眼,看著不知何時掉在酒里的眼淚,對著月光鞠了一躬,一飲而盡。
血腥氣不由得讓人鼻子發癢,就像來到了屠宰場,朱淵源看到勉強站立在廣場中間的那個男子,周圍鮮血淋漓,一看就是刺激的大場面。男子的年紀和許逍遙差不多大,身形已經完全長開,只有臉上還保留著兩份稚嫩,他此時提著手中一把有著不祥氣息的妖刀,搖搖晃晃地看起來已經到了體力極限。
這也是主角,朱淵源眼前一亮。傳統型升級流的已經在他腦海里過了一遍。而和他對立而站的刀疤男,此時不止的吐著血,看起來已經受到了致命傷。但是他下盤依舊穩固,眼神狠毒,在吞下懷里的藥后,更是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嘶吼,頗有回光返照之勢。
我這樣算不算撿漏的?朱淵源對于尾刀這件事毫無想法,但是底下這哥們怎么看都快死了,他現在已經顧不得有沒有漁翁之利的想法,兩個踏步閃身接住了傷痕累累的男子。
楚凡,一個大眾得不能再大眾的名字,在自家廚房里找到這把妖刀,并且和妖刀綁定后,他不得不按照妖刀的規矩辦事,定期去找人開刃祭刀,好在妖刀會自動尋找附近血腥氣最重的人,他殺的都是有著累累血債的惡人,時常命懸一線,這次妖刀更是要求他要剿滅匪幫,他靠著一個人半夜殺到了最后,給了最后的頭領致命傷。
可是頭領不僅到現在都沒有徹底倒下。甚至有愈戰愈強的趨勢,他的全身都在哀嚎,好想躺下休息,可是他不能在敵人面前露怯。他還有母親的病要救,他還有年紀尚小的妹妹需要賺錢給她讀書,如果他倒下了,整個家就毀了。
妖刀中寄宿的妖女之前說,如果他死了,那么她會吸收他的尸體,成為她的養料。他能站在這里,全憑一個要保住家庭的信念,只是他太累了,就連抬起手指都費力。
就在他冒出一了百了念頭的時候,出來拯救他的并不是之前見過的,妖刀中的妖艷女子,而是一位飄然若仙的年輕男子,他一股腦脫力地倒在對方懷里,只聞到他身上微微的清香,那股薄荷香清醒了他的大腦,對方心跳的聲音是如此安穩,他試圖抬頭看對方的側臉,而對方只是把他抱到墻邊,溫柔動聽的嗓音讓他先休息下,他一伸手,只能摸到對方銀絲順滑的漂亮長發,上面不由得沾染上了些許血跡。
匪幫頭領的拳風伴隨著以生命為代價的沉重力度打來,朱淵源有禮貌地微笑,可惜沒有人看得見他隱藏在面具下的嘴,順腳踢起一旁的劍,眼里露出一絲歷光,眨眼間一個手腕被直接削下,五根手指在空中齊齊碎開,炸開的弧度宛若綻放的煙花,接下來一刀老老實實砍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人痛吼起來,驚叫聲嚇飛了遠處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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