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是酸還是痛了,身體都被電擊了一樣輕輕地抖,停都停不下來。他只覺得全身都開始發(fā)熱,什么感覺都分不清了,腿窩打顫,眼淚自然而然流了出來,下睫毛一綹一綹得貼在眼瞼,黏糊糊的。
懷曜對自己的手法自然很得意,這樣的阿水比在床上高潮時還要誘人,呆呆地軟著身體窩在他懷里,把自己的小雞巴露出來給他摸
雖然他知道阿水是不愿意的,只是因為被他抱著使不上力才格外順著。
阿水現(xiàn)在哭都哭不過來,一丁點力氣不剩得讓懷曜占了大便宜。
高大挺拔的男生體格優(yōu)越,一身精韌有力的肌肉上滾著汗,低聲下氣地哄著讓阿水射一次給他看看,射一次就出去。
“不要……好酸好酸嗚!!!額哈!”
白生生的胯骨貼著男人滾燙的軀體,阿水搖頭根本不被男人算作數(shù)的。無賴地抓著阿水的腿根,結實的右臂伸到阿水下面,揉著,剮著
麥色的指縫間,連隱私部位的顏色都比懷曜的手白上幾個度。修長的指節(jié)磨動,隱晦又或許不那么隱晦得彰顯著本體的欲望。
他手里的小玩意被磨了這么多下,才終于有了點鼓脹的趨勢。但要達到射精的目標顯然還遠遠不夠。
于是懷曜先前“豐富”的自食其力經(jīng)驗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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