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卻也只能強忍惡心地伸舌小心翼翼舔了一下。
細紅的舌尖輕輕滑過馬眼就舔到其他地方去。完全可以解釋為不得要領地讓人爽了一陣然后讓人陽痿了一樣失去動靜。
懷曜雙眼一瞇,他掐著阿水的臉,本意是讓他把嘴巴再張點。
分明住在這么一個廉價公寓里的人,身子卻嬌得比誰都厲害。
懷曜只是輕輕捏了他的臉,他就順桿子往上爬,細聲細氣地喊疼。
懷曜的資本不小,這樣駭人的肉根連半根都塞不進去阿水的嘴巴,嘴巴都要抻裂了當然疼。
連嗓子眼都被磨得發澀。阿水眼尾紅了些,雙手揪緊床單不肯撒手。
床單被蹭得皺巴巴留下一道道抓痕。
沒含幾分鐘,阿水不是嗚咽著吐出來,就是舌頭草率舔幾下就不適地別過頭,導致雞巴從嘴角滑出去。
沾滿黏液的雞巴頂端吐出腥液,不滿地左右晃動,沉甸甸打在阿水的臉上,他嫌棄地皺了皺鼻尖身子往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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