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房間里從層層窗簾中透出來最后只剩一星半點的亮度,白皙的頰邊,細小的絨毛鍍上柔和的光芒。
天氣很熱,小的可憐的出租房里也沒有空調。流動的空氣發潮,黏糊糊的貼在身上,不太好受。
阿水把額發捋到一邊,露出白凈的額頭。
本來已經醒了七七八八了,但是想到起床以后還要不知道多久才能下線的劇情點,又自欺欺人地把被子掀過頭頂。
沒有讓阿水多休息幾秒鐘。
門口傳來一陣有序的叩門聲。
爛尾樓的出租房沒有門鈴,主動來敲門的不是房東就是一些銷售一些三無產品的人。
但這兩種人大多都無所顧及,敲起門來恨不得把門拍碎,阿水就是聾了也能聽見的程度。
不像現在這樣。
阿水揉了揉眼睛。在連續的輾轉之后頂著凌亂的黑發就下了床。
他貓著腰,透過貓眼看。門口站著一道高大而沉悶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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