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動它嗎?”青螺墊著腳,往那邊看,像一只等魚的貓。
“不用動,一動它,皮破了。等會兒大概定型了,再給魚翻身。”遠山解釋到,又燒了熱水。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屋外大雨磅礴,屋內煎魚刺啦刺啦,兩種聲音和煎魚的香味交織在一起,兩人都有點餓了。
遠山把魚翻面,魚皮一點也沒破,再煎一會,然后把蔥、姜放進去,再倒入燒好的熱水,開大火,接著放h酒、海米和泡海米的水進去。
“要燉二十分鐘”,遠山又擱上10粒花椒,撒了些白胡椒粉,持續用大火開蓋煮著。
“不放鹽嗎?”青螺繼續提問。
“鹽得后面放,鹽要早放了,這個魚就不Ai爛。不Ai爛,湯不容易白。”遠山繼續解釋,又另外起一個鍋,熱了熱,稍微倒點油,放一小把花椒,然后把白蘿卜絲放進去炒。
“炒蘿卜絲,是要去掉白蘿卜的那種臭味,先把花椒煸出味道來,然后加白蘿卜絲,炒軟了,加點水進去煮。煮到沸騰,得把花椒和湯里的油的沫子打g凈,這樣白蘿卜絲就沒有臭味了。”遠山繼續授課。
“細節真多啊。”青螺趴在桌子上懶懶的應著。
遠山又給燉魚的鍋打浮沫,接著把白蘿卜絲放進燉魚的鍋里,湯越來越白,香味暖呼呼的飄得滿屋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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