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韞雪被狗狗萌了一臉血,正想夸幾句,便看見顧以玹的名字。
「顧影人自憐?」林韞雪陷入沉思,原以為這廝是個沙雕喜劇人,沒想到是個疼痛文學少年?
不過當她看到這五字後面接著的一串符號就了然了,是中二病疼痛少年。
「對,你還要搭配我的本名和頭貼一起看。」顧以玹貼心解說,他的頭貼還真是個朦朧的少年背影,不知是出自哪位拍照大師。「我可真是取名小能手,你們這是什麼沒創(chuàng)意的……為什麼你們倆又這麼整齊了?」
被迫成為拍照大師的程遇yAn正望著照片里的姑娘,只見小孩兒約莫三、四歲,只有一丁點大,懷里的兔子卻不小,看得出來她抱著吃力,卻笑得很開心。也因此一時之間并未聽見兩人的討論。
等他反應過來,又瞥了眼自己的名字頭貼,不禁有些耳熱。
顧以玹還在嚷:「你們暗渡陳倉!我也要改名!你們不準排擠我!」
程遇yAn抓了下自己發(fā)燙的耳朵,「你可以改成笨,然後配一只二哈。」
二哈本人嚎得更大聲,吵吵鬧鬧間,三人不知不覺抵達顧以玹鍾Ai的面店。
「這家老板娘最喜歡我了,每次都給我特別多r0U。」餐廳門口,顧以玹壓低嗓子得意地說。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