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汶城難得放晴,溫潤的yAn光裹著秋天尾巴的涼意流竄大街小巷,林韞雪一早紮好馬尾,穿著整齊制服準備出門。
客廳里的謝白螢抬眸瞥了一眼,問道:「去哪兒?」
林韞雪微頓,抓了抓衣擺,答:「學校有課。」
「哦。」謝白螢語氣冷淡,「別給我跑去玩。」
「知道了,不會。」林韞雪聲音低低的,她想,社團課也是課,當然不是去玩,還好活動規定統一穿制服,讓她的出門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接著,她鞋後跟一g,闔上大門出發。
這次剖課和汶城一中的友社合辦,用的是一中的教室,表訂早上九點集合,一中距離林韞雪家不遠,走路幾分鐘就能到的路程,她出門時還不到八點半,打算順路吃個早餐。
她在超商隨便買了個飯團和綠茶,來到用餐區開動,不由自主想起一兩周前在同個空間遇見的一中少年。
那天她再度被謝白螢斥責,只因她數學b第一次段考退步了四分。可這次數學確實出得難,總平均b上次遠低於四分不止,然而謝白螢從來不聽解釋,當天也并未準備她的晚餐,她只好趁謝白螢回房後自己跑出來買個飯。
她求學生涯一路成績優異,考上第一志愿nV中,也在第一次段考從佼佼者們中取得班上第一名,但她好像永遠不夠好,永遠無法讓她的母親真心為她喝采。
從滿懷希冀,到不再期待。
打從她有記憶以來,謝白螢對她的態度就未曾改變,冷淡得不像親母nV,一如今早,一如以往每個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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