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爸爸媽媽接回來了好不好?”寧程從背后輕吻著她還有些泛粉的耳垂,手不斷在她雙峰上揉捏著。
岑晚看著鏡子里自己泛著粉的皮膚,柔軟渾圓的雙乳在寧程手里不斷變化的形狀,自己卻沒有了以往的難為情,表情平靜的看著鏡子里寧程的臉。
“你爸媽跟我有什么關系?隨你。”
寧程重重的捏了一下她的乳頭,“我是說你的爸爸媽媽。”
岑晚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立馬怒不可竭,扭過身子質問著她,“你要干什么?寧程,別太過分了。”
寧程愣了一秒,將人擁進懷里,安撫的摸著她的長發,“晚晚,你跟父母這么久沒見,這都快過年了,總不能讓叔叔阿姨連女兒都見不到,在異國他鄉過年吧。”
“不用你管!”岑晚奮力掙脫開她,胸口不停起伏著。
“他們回來干什么?回來看他們女兒不人不鬼的樣子嗎?你看看!看看我這些針孔!我要怎么解釋?難道我要跟他們說他們的女兒已經成了一個癮君子,一個在不久后就會遺忘掉他們的人嗎?就連他們自己的生死也要掌控在別人手里嗎?”
寧程抓住她使勁戳動針眼的胳膊,表情陰郁,“你冷靜一點!我寧程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對你父母下手!”
“你這種喪心病狂什么事做不出來?”岑晚對她的話嗤之以鼻。
寧程的拳頭握了又松,最后氣鼓鼓的摔門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