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嚇死我了,傷還沒好呢亂跑什么?”寧程將人拉住用力的摟進懷里,吻了吻她的發頂。
岑晚對她的出現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就是沒想到她來的這么快,立馬扯開嗓子喊,“救命啊,你松開我!救命啊…”
一個執勤的小民警小跑過來,還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呢,在警局都敢做案,“放開她,這是在警局!”
寧程松開岑晚,攬住她的肩膀,“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女朋友,我們鬧了點矛盾,這就走。”
寧程攬著她出了警局,“我們回去吧,讓蔣歡重新給你檢查一下,下次出來記得跟我講一聲,急死我了,要報警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好不好?”
寧程說的云淡風輕,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好像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一般,不需要上心。
岑晚對她的態度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接到警局的電話。
“岑小姐您好,請問您認識何余安和何年年嗎?殺害何余安和何年年的兇手自首了,我們聯系不到他們的親屬,您有時間來辨認一下尸體嗎?”
岑晚不可置信的看向給自己削蘋果的寧程,難怪今天寧程專門把她的的手機還給她了,說是怕她無聊。
“岑小姐?岑小姐?你在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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