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強撐著走在床邊,緩慢的拉開白布,瞬間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干嘔著。
她不敢相信,記憶里那個溫柔陽光的哥哥此刻變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爛肉,面目全非。
寧程將紙巾遞到她旁邊,“晚晚,我們走吧。”
岑晚雙目充血,狠狠盯著寧程,“你怎么能這么狠!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對他?”岑晚聲嘶力竭的沖她喊著。
寧程將她抱起來,把白布一掀,漏出被分割的尸塊,岑晚不忍的將頭側過氣,眼睛酸脹無比,可眼淚一點都流不下來。
寧程將鉗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著床上這一攤爛肉。
“為什么?晚晚,你看看,就是這一攤爛肉,不知死活的說要帶你走,說你不愛我,你說我該怎么修理他呢晚晚,嗯?寶貝兒?現在好了,我倒是想看看他怎么從我身邊帶走你。”
岑晚眼淚開始不停的流著,“變態,你這個變態…”
“是,我是變態,這都是你逼我的,晚晚!你為什么不能乖乖呆在我身邊,嗯?一而再再而三的離開我,他們都是幫兇,都該死!你不是想知道他怎么死的嗎?我給你把他帶回來了,開不開心?你來警局不就是想看兇手被捉拿歸案嗎?我幫你找到兇手了,不高興嗎?我這么愛你,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乖乖。”寧程趴在她耳邊不停低語著。
“兇手是你!寧程,你這個惡魔,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