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立馬從她身上彈起,“你說要放了她的話還算不算數?”
寧程身子向后一靠,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停掃視著岑晚的身子,“這要看晚晚的表現了?!?br>
岑晚握緊拳頭,她怎么會不明白她的意思,可心里恨不得殺了她,始終過不去心里那關,盡管兩人十分鐘前還在纏綿。
何余安已經慘遭毒手了,若不按照她的想法來的話何年年怎么辦?寧程脾氣陰晴不定,手段又陰狠,岑晚害怕她出爾反爾背著自己對何年年下手。
“我要先見她?!贬碚驹谠厮伎剂肆季?,決定還是先看看何年年的情況。
寧程站起身子牽住她的手,“走吧?!?br>
寧程帶她去了一個從沒見過的屋子,紀飛在門口守著。
“這是哪?”岑晚疑惑的開口問道。
“晚晚的朋友怎么能一直住地下室呢。”寧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岑晚冷笑一聲,白了她一眼,不過是想用人來威脅她何必說這么好聽。
紀飛幫兩人開了門,岑晚立馬推門進去,房間設施很簡陋,一張床和一個小隔間,應該是廁所,但是也好過那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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