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輕吻著針口的位置,岑晚感覺到自己身體愈發的燥熱,當即明白了寧程給她下的什么藥,咬著牙關,惡狠狠的盯著她,“寧程,你個王八蛋,都是女生你這樣有意思嗎?你是不是也確定沒有藥我就對你起不了反應所以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寧程平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晚晚,第一次我也沒有用藥,你不爽嗎?別逼我好不好。“
“寧程,你聽好了,這輩子不可能....喜歡你,你這種人我看見就惡心,不要拿你喜歡我當借口,你就是下作...”
藥的作用逐漸顯現,岑晚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火在燒一樣,斷斷續續的辱罵著寧程。
寧程坐在她旁邊不為所動,見她臉蛋逐漸變紅,伸手慢條斯理的幫她脫掉衣服,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觸碰著她的敏感地。
寧程碰過的地方好像被點了火一樣,岑晚難受的說不出話,緊咬著牙關,偶爾發出一聲悶哼。
岑晚的衣服都已經被脫光,可遠遠不夠,肉縫開始往外滲著水,身上像有螞蟻在爬一樣酥酥癢癢,手腕處因為掙扎而勒紅了一圈,雙腿緊緊夾住,不停磨動著緩解著自己的不適。
寧程摸了摸她潮紅的臉蛋,“你要不要我?”
岑晚強忍著欲望,“不…不要…”
寧程吻住她的嘴,撬開她緊咬的牙關,吮吸著她的舌頭,岑晚感覺到一絲緩解,但是巨大的空虛再次襲來,細碎的呻吟控制不住的從嘴里發出。
寧程順著她的耳朵,緩慢的往下舔吻著,到了乳頭處,用自己的舌尖一下一下的勾動早已立起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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