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別走。”
寧程低頭看著她,“你又不喜歡我,這樣做不好,我還是先出去吧。”
岑晚被體內的空虛感折磨死了,委屈的看著她:“寧程,你幫幫我。”
寧程看她這副可憐樣兒,給她解開了繩子,被解放的雙手摸到自己陰戶上,寧程坐在一旁看著她自慰,可岑晚總覺得不夠,于是起身坐在她身上,攀上她的脖子,吻向她的嘴。
兩人舌齒交融,寧程發了狠的啄她的舌頭,口水從兩人嘴邊留下,順著脖頸流向奶頭,寧程一口咬到奶頭上,岑晚悶哼一聲,將手插進了寧程短碎的發里,岑晚感覺自己穴里像有一把火在燒,腦袋有些發暈,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被她下了催情藥。
“寧…寧程,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
岑晚難受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寧程將頭移到她肉縫上,呼著氣。
“你生氣了?那你要不要我,不要我可走了哦。”
岑晚咬著牙,“你卑鄙…快,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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