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程,你還是不是人?我都答應你不跟他們聯系了為什么還這么做?紀陽的舌頭也是你割的吧?為什么?就因為我跟他說了兩句話?”
岑晚眼里布滿淚水,攥成拳的手不停顫抖著,仰起脖子奮力的質問著她。
寧程徹底慌了,想把人抱在懷里“不是,晚晚,你聽我解釋好不...”
岑晚一巴掌甩到她臉上,大聲嘶吼著,“你要解釋什么?解釋為什么割掉別人的舌頭,還是把我最好的朋友扔到三角區里?你太可怕了寧程”
岑晚搖著頭不斷后退著,眼里悲痛萬分,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龐墜落下來。
岑晚這一巴掌打的很重,寧程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了一聲,“他們活該!誰讓他們勾引我的晚晚。”
岑晚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眼里帶著恨意,“你瘋了!你瘋了寧程。”
寧程拉住她后退的身子,禁錮住她的肩膀,讓她只能看著自己,表情有些猙獰,像毒蛇盯著自己要逃跑的獵物一般,語氣卻又輕又柔。
“我是瘋了,他們落的這個下場都是拜你所賜,誰讓你眼里有他們的?你眼里只能有我知道嗎?把他們都殺了你就只能看到我了,你看,沒了這些礙眼的人,我們這段時間過的多幸福?忘了他們好不好晚晚,只看著我好不好?”
肩膀處傳來的刺痛讓岑晚倒吸了一口氣,胸腔處像是有一塊巨石壓在自己胸口,從頭到腳都泛著涼意,眸子驚恐的盯著表情瘋魔的寧程,渾身顫抖,不停的推著她,“你瘋了寧程,你放開我,放開我!”
寧程被她推的后退了兩步,對上岑晚那雙充滿憎恨的眼神,大笑起來,“哈哈哈,放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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