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頭靠在靠背上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寧程沒有再說什么,一路沉默。
到家時岑晚都沒有要醒的意思,寧程將人從座椅里抱起,抱到兩人的臥室里,盯著岑晚沉睡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最終在她額頭落了一個輕輕的吻。
“到我書房。”寧程對著手機低沉的說了一聲,隨后輕輕關住臥房的門出去了。
房間里一片黑暗,岑晚睜開了眼睛,她裝睡的,身旁有一只惡魔她怎么能睡得著。
她剛剛是叫誰去書房?這棟房子里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聽口氣不像是助理,也不像是寧殊,到底是誰?
岑晚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輕聲靠近寧程的書房,書房的門是虛掩的,大概是以為岑晚真的睡了,沒有設防。
岑晚透過門縫看見一個穿著跟之前紀陽一樣的保鏢,滿腦袋疑問,寧程不是把人都撤了嗎?難道是暗地里跟著自己的?接下來的談話,證實了岑晚的想法。
“老板,岑小姐今天見到了紀陽。”
“什么?”寧程將杯子摔在保安腳下。
寧程回想著今晚岑晚的不對勁,怕是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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