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的腳銬并不影響她日常走路,隨著她走路的幅度,鏈子上的水晶相互碰撞著,發出了悅耳的旋律。
在醫院的病房里她見到了何年年,蒼白的像一個瓷娃娃,毫無血色,手里握著水杯微微顫抖著,岑晚忐忑的走上前去,輕輕叫了她一聲:“年年?”
何年年看著岑晚身后的寧程,激動的將杯子向她扔去,大聲尖叫著,“我哥呢?我哥呢?”
岑晚沖上去抱住她,摸著她的頭,眼淚止不住的流,“沒事了年年,沒事了…”
何年年逐漸平靜下來,岑晚松開她,本就蒼白的臉色更白了幾分,嘴唇不停的顫抖著。
“你先出去。”岑晚頭也不回的對著寧程說著。
“晚晚…”寧程怕何年年精神狀態不穩定傷到岑晚,有些不情愿。
“出去!”岑晚怒不可竭的吼了一聲。
寧程只好走了出去。
“年年,你怎么樣?還好嗎?”岑晚緊緊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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