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栗冽生氣的點,所以把她帶到這個地下俱樂部來接受懲罰。
頂上兩排交錯的燈光突然亮起,打在前方中間的舞臺上,林落被晃得心漏跳一拍。
栗冽捏了一把她的Tr0U,“好好看。”
一位穿著深sE西裝戴著半張面具的男人走上臺,手里握著一根牽引繩,林落注意他穿了一雙很夸張的尖頭皮鞋。
隨著他逐步走向舞臺中央,牽引繩另一頭的人也出現了。那是一個穿著皮衣的nV人,說是皮衣,其實只是幾根皮繩組成的衣服,和Y部都暴露在外,除了襯托她的氣質,什么都遮不住。牽引繩就扣在她脖子的項圈上,她像狗一樣四掌著地爬上了舞臺。
這個nV人很漂亮,頭發在腦后挽成一個JiNg致的發髻,戴著毛茸茸的狗耳發箍,露出優美的天鵝頸。
“大家好,我是繩師高山,這是我的狗奴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跪著的nV人轉向臺下,仰起頭“汪汪”了兩聲。
“,趴下。”
美nV順從地趴俯下來,臉貼在男人的皮鞋上。
林落感到很不適,臺上的美人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一條人形犬,沒有自我,只是主人的附屬品。
她悄悄轉頭去看栗冽,后者正專注地盯著臺上表演的兩人,沒有給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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