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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亭離渡生門的入口并不近。
然而若是想問渡生門外之事,再沒有比此處更適合的待人地方。
金鎖禁制明晃晃地勒在頸上,燕巍然伸手扯了扯衣領,將痕跡盡數掩在衣下,才伸手按著身側的古樹枝干,緩緩直起了身。
他身上剩下的靈力已不多,方才除了必不可少的清潔術法,幾乎不敢再動用任何。于是對于修士們來說只是轉瞬便能到達的千階距離便成了眼下極難極難得一關。
雨過天涼,連四周的風都帶著透骨的冷意。
燕巍然攏緊了衣袍。
他腳步沉沉,一下下踏進濕軟泥地之中,卻半點不見剛剛的狼狽之態。
被肏熟的身軀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性事早已習慣成自然,縱使是半強迫的性質,也并未帶去太多的不適。
燕巍然低垂著眸,破罐子破摔,只苦笑著,竟生出點慶幸。
這一路太過無趣。身上一清閑,心思就不免回想起惦記的事。
師姐的話他向來聽一句記一句。起初確實是刻意為之,后來日子久了,習慣成自然,便下意識地能記住她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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